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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踩堂戏
来源:     发布时间:2017-1-1 19:55:20     阅览: 2500
奇特文化瑰宝 多少意味无穷  

巴山踩堂戏


巴山踩堂戏  

大三峡是块艺术的宝地,在百花齐放的三峡民间艺术文化大观园中,巴山踩堂戏就是比较经典的一类艺术瑰宝。一批酷爱民间艺术的三峡艺人,要么成群结队结合当地习俗穿花装、扮鬼脸;要么打扮古旧轮流上台唱古戏;冥冥中,让人怎么也无法琢磨透每一段踩堂戏中的每一个细节,究竟又有多少韵味。但在三峡库区腹心,踩堂戏却始终在多年的风俗沿袭中,成为当地老百姓喜爱的一种民间艺术。同样,踩堂戏作为大巴山麓、三峡腹心地带的一种地方戏,也成为三峡库区一种奇特的民间文化瑰宝。 

踩堂戏的由来 

巴山踩堂戏也称为踩堂戏、堂戏、花鼓戏,俗称稿荐戏、人大戏。它起源于土家山民还愿敬神和吉庆贺喜的“跳花鼓子”,逐步演变成由艺人化装,是以巴东、巫山一带土家族方言入曲和道白,用“大筒子”(梁山调)、“小筒子”(南北路、太和调)和其他曲牌、杂牌构成的声调演唱,伴以管、弦、打击乐器及人声帮和,借以反映现实生活、历史故事和神话传说等题材的地方戏。 

巴山踩堂戏曾被称为唐戏。据传:武则天称帝,老臣宿将举兵反抗,"通城虎"薛刚反唐后兵败,被武三思大军追赶,从九焰山经房州(今房县、保康、竹山、竹溪一带)遁入神农架原始森林中。途经紫竹河与落草女将纪鸾英结为夫妻,随后在巴东边界大九湖"挂字号"筑台,点将练兵,闲暇时为娱乐九营将士,纪鸾英夫妇二人仿长安京城花灯上的人物故事分扮角色做戏,从此流传后世,衍为唐戏。 

踩堂戏最早是在民间堂屋中演出的小戏。早年艺人受邀后,到主家把大方桌摆在堂屋中间登"台"演出,若观众较多堂屋容不下则在主家院坝中随方就圆,划地为"台",针对堂戏适应山区"坡陡屋场窄"的特殊环境所形成的灵活、机动、便捷等特点,只需稿荐(巴东神农溪、巫山神女溪流域一带一种用禾秆或干草编成的床垫子)大的一块台面就能演出,因而堂戏又称为“稿荐戏”。 

长江三峡自古为歌舞之乡,史有楚王梦神女,宋玉作“两赋”的佳话,说明不仅包括巴东就连巴东以西的巫山,几千年来就有以薅草锣鼓为主的曲牌。南宋吴自牧《梦梁录》、明传奇《红梅记》、清柯煜《燕九竹枝词》等均有巴人花鼓演唱的记载。事实上,巴山踩堂戏是产生于民间歌舞的土壤中在薅草锣鼓基础上以“花鼓子”的原生形态,按照神农溪、神女溪流域土家族山民的审美和欣赏角度,不断吸收融合梁山调、湖北越调、太后调、汉调、川调等地方戏曲的腔调、曲牌、场面和表演形式,逐步演变而自成体系的。 

清末民初是踩堂戏兴起的鼎盛时期,这期间出现了潘启、曾学仲、胡乐兵、黄大国等一大批著名艺人,踩堂戏戏班多达10余支,上演剧目高达300多个,演出区域远达川东、陕南、豫西和安徽等地。在湖北巴东县、重庆巫山县境内堂戏更是家喻户晓,尽人皆知。由于堂戏艺人出自民间,演唱的内容又贴近和反映生活,所以堂戏的生命力较强,曾在土家山寨中红极一时,以其独特的生命力艰难而又顽强地生存着。 

巴山堂戏兴旺发达的发展时期,是新中国诞生以后。1956年夏,大批文艺工作者开始广泛搜集、挖掘传统剧目。湖北省有关部门深入到巴东县神农溪流域当时的9个乡镇追溯考察其源流,取得了建国以来的第一手堂戏资料。同年10月,巴山堂戏《二堂释放》获得恩施州“剧种挖掘奖”和“演出优秀奖”。自此,巴山踩堂戏登上正式舞台,被列为全国381个地方戏之一。1965年湖北省艺术学校将考察的堂戏资料首次系统地以书面文字形式整理汇编成册。改革开放以后,巴山踩堂戏民族文化艺术的挖掘成果可谓生机盎然,硕果累累:1989年《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卷》、《长江三峡大辞典》等书籍均对踩堂戏作了大量的具体记载;1991年《中国戏曲音乐集成·湖北卷·堂戏》初稿出笼;2001年4月国际文化出版公司正式出版发行《巴东堂戏》…… 

踩堂戏的种类 

巴山踩堂戏属板腔体的民间剧种,唱腔主要有大筒子腔的“梁山调”(当地俗称“杨花柳”)和小筒子腔(太和调、南路、北路),以及唢呐腔与高腔等。大筒子腔所唱谓之“花戏”,即属巴山踩堂戏主要组成部分的民间生活小戏。小筒子腔所唱谓之“正戏”(又称“袍带戏”,属吸收南剧、川剧表演部分)。“花戏”主要以平民百姓为反映对象,而“正戏”则以王侯公子、名媛闺秀为反映对象。踩堂戏可上演传统剧目多达300余出。流行在湖北巴东县、重庆巫山县一带的踩堂戏以演“花戏”为主,其角色行当只有小生、小旦、小丑三种。在偶尔演出的“带戏”中加有净角、末角。 

踩堂戏演出班子规模较小,俗称“七紧八松九消停”。即七人表演吃紧,八人松活,最多不过九人,没有“圆场”,只绕四台转换,舞台调度和表演程式简单实用。其剧目可分“硬戏”、“酸戏”两大类:硬戏指正剧和悲剧,酸戏指喜剧和闹剧。但角色“生、旦、净、丑”样样齐备;旦角有“正旦”、“小旦”、“老旦”、“摇旦”之分;净角由“正净”和“毛娃”组成。丑角则分为“大花脸”、“小花脸”两类。 

堂戏表演多辅以音乐伴奏,有“文场”、“武场”之分。文场以伴奏歌唱为主,主要乐器为四胡(或二胡)、京胡、唢呐;武场以伴奏动作为主,以小堂鼓、盆鼓、边鼓、梆子、大钹、二锣等为主要乐器。戏曲语言均为土家方言,有抓马、菠荷、黑白、提习、苦读、开怀、亏为、豪淘、田候、仙天、根辰、江汤、红桐、儿(半韵)等“十三个半”韵辙。唱腔抑扬顿挫、变化多端,由“大筒子”、“小筒子”及小调构成:“大筒子”由四胡或二胡伴奏,因琴筒大而得名;“小筒子”以胡琴伴奏,因琴小而得名;大、小筒子腔各成体系,两大腔系的正腔音乐体制均属板式变化体,小调则为民歌体。大、小筒子腔,一般不混用在同一剧目,小调常渗入大筒子戏中。大筒子腔多为表现民间风俗的生活小戏所用,小筒子腔以表演宫廷剧为主,其间演唱各领风骚,各显神通。 

踩堂戏传承艰难 

踩堂戏的专业班子都是代代单传,一个师傅一辈子只传一人,多了自己就会失业,除了班主一家人以外人员不固定,主要由以农耕为主的艺人临时组合。 

日前,记者在三峡库区遍寻民间艺人时,在巫山县的福田镇、田家乡、培石镇等地,先后打听到了如今已是六七十岁高龄的几名踩堂戏传人。据他们介绍,早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民间少有其它文娱节目和文化生活时,踩堂戏一度成为当地的流行色。要学堂戏,至少有父辈或者其它的长辈亲戚传授才行。学会了踩堂戏,大凡逢年过节,乡邻家有红白喜事,都得找上他们去表演,那时的人们总会将他们奉为上宾,也就是在那些年代,他们几乎全是专业的班子,不用干农活,总会衣食无忧,一些亲戚都爱找上门来学堂戏,但通常大家都不传授,一是自己太年轻不带徒弟,再就是一人只传一个徒弟,这手艺得保守着。正因为大家的保守,踩堂戏最终面临失传的危险。 
在奉节县吐祥镇,记者采访到了在当地以及邻近的巫山一带都颇有名气的踩堂戏大师———79岁的王大屏。王从十五岁出角(登台扮演一个角色)独当一面,到后来师傅把整个班子交给他。他一生足迹踏遍万州、奉节、巫山,湖北的二十多个县,如今已是皱纹满脸、步履蹒跚、双目失明。采访交谈中,他遗憾的称现在没有谁将演堂戏作为一种职业了。不过,令老人欣慰的是,他一生带了十多个徒弟。如今正值表演年华的徒弟们称,那时带徒弟称“串友”,而今王老早已不能串友了,徒弟也自然没了,但这踩堂戏却照样得想法演。其实,王老的这些徒弟后来都成了他堂戏班子的中坚力量,即使有部分徒弟已经不在人世,但健在的徒弟们都认为王老身上仍保留着踩堂戏的精髓,大家还能在他的感召和遥控指挥下唱几年。 

采访中记者还了解到,王老的春节年年都是清清冷冷,每年别人在备年货时,他就在家里编堂戏新段子,村里的好人好事,附近的新鲜稀奇事全都能上他的堂戏段子里。据如今家住巫山县福田镇的一位王老的徒弟称,王老在一九五八年还参加过湖北省戏曲调演,当年他可以唱二百二十多本戏不重复,前两年还能唱一百余本。谈着谈着,这位也已是60多岁,名叫李文林的踩堂戏传人边介绍边情不自禁地唱起了踩堂戏,段段戏词气韵流畅,声音脆亮清新,让人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某一桩难忘的往事。 

如同踩堂戏的传人一样,踩堂戏的戏台布置也十分简单,其内容编排也逐渐大众化。踩堂戏没有固定的戏台,过去一般将禾秆或干草编成宽三尺、长六尺的垫子作台,在三峡人家的堂屋中演出,民间流传已有一千多年历史。在巫山县福田镇的一些乡村,由于地方偏僻、交通不便,春节期间让村民最享受的是看堂戏。据当地村民介绍,他们春节期间所看的踩堂戏包括《海棠花》、《送寒衣》、《王麻子打更》等经典的传统戏目。有时为了丰富踩堂戏内容,当地的一些长者就与年轻的文化人一道,自编自演了一些现代戏。像宣传计划生育的《两个亲家母》、《只生一个好》,宣传换届选举的《投好神圣的一票》等,深受群众喜爱。 

踩堂戏的最后一位堂主 

在巴东县神农溪流域中的溪丘湾乡白杨坪村9组,有一位世纪老人,今年已近百岁高龄。老人名叫黄大国,算得上是巴山踩堂戏的最后一位堂主。 

黄老一生结了三次婚,全都是缘于堂戏情于堂戏。黄大国老人一生所追随所付出的也只有踩堂戏。在家里他做不来家务农活,前两个妻子都是因为过度劳累而病死的,他的一生中没有一个儿女。如今老人家双目已经失明了,但他依然愉快地和最后的一位老伴孤孤单单守候着残年余生。说到人生的酸甜苦辣,黄老说自己并不孤独,因为今天有这么多的堂戏弟子在为更多的人传播着堂戏,每当想到这些他总是很快乐,珍惜生活的每一天。谈及他的梦想和企盼,黄大国老人十分认真地说:“堂戏现在还仅仅局限在国际旅游景点神农溪、巫峡、大宁河上给中外客人表演或者为数不多的公开演出上,这还很不够。如今我们国家入了世,与世界各地的距离拉近了,真正让巴山踩堂戏走进世界,让世界各民族人民了解和喜欢巴东堂戏民族艺术的精华,还需要堂戏艺术工作者进一步不断地付出。这是你们年轻人下一代人的事情了,我这个老朽是力不从心了。这或许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了!……”说到这里,老人哽咽着泪花,竟然放声大哭起来…… 

每当说到中国堂戏的艺术精髓,黄大国老人都是那样的如数家珍。说到兴奋之处,老人家竟然丢下拐杖信步起舞,扯起喉咙高声演唱: 

“我从小就把江湖走, 
随带一个酒葫芦, 
巴东赶船到汉口嘛, 
汉口转来逛逛荆州……” 
“我萍儿生得像一枝鲜花, 
有知识有文化样样不差, 
在学校当园丁哺育幼苗, 
男和女老和少谁个不夸?” 

他那高亢、苍劲的声音,他那应声“出场”的舞姿,他那颇有功底的“跨步”,重现了老人当年辉煌的堂戏人生,你绝对不会看出眼前的黄大国老人已经是一个双目失明的世纪老人了。或许,我们所看到所听到的,也是这位中国堂戏世纪老人最后的一次,也是最辉煌的一次世纪“绝唱”了,但我们从黄大国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生生不息的三峡人的拼搏奉献精神!感受到了一种挽救踩堂戏,振兴这一奇特的三峡民间文化艺术义不容辞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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